被儿子意淫的母亲才不是骚货

Tanxianf426Ai 4天前
陈雪琴瘫坐在冰冷的走廊地板上,背抵着那扇被儿子锁死的门。 眼泪早已流干,只剩干涩的抽噎。 她脑子里反复回荡着李明那句轻得像刀子的话: “妈……你编得……真够像的。” 像。这一个字,把她最后一点母性的尊严碾得粉碎。她抱着膝盖,把脸埋进去,身体抖得像筛子。悔恨像潮水,一波又一波淹上来: 都怪我…… 都怪我涂趾甲油…… 都怪我穿丁字裤…… 都怪我深夜自慰…… 都怪我……把儿子变成了怪物…… 她恨不得现在就死,可她又死不了。 因为李明还在门后面,李明还在受苦。 而这一切,都是她一手造成的。 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。 云锋蹲下来,声音低得像贴在她耳后: “陈女士,您已经做得很好了。可您也看见了,光靠谎言,已经救不了他了。” 陈雪琴没有抬头,只是抖得更厉害。云锋的声音像毒蛇,慢慢缠上来: “李明现在需要的,不是一个哭着说‘我不是婊子’的母亲,而是一个……真正把身体交出去的母亲。只有当他亲身验证过,他才会发现,原来他朝思暮想的母亲的身体,也不过如此。原来他幻想中的那个‘婊子骚妈’,根本不值得他毁掉自己。到那时,他才会彻底放下,才会得救。” 陈雪琴猛地抬头,眼里满是血丝,声音嘶哑得像破布: “你……你疯了……他是我儿子……” 云锋看着她,眼神没有一丝温度: “可您丈夫不要您了。您自己也说了,您寂寞、空虚、夜夜难眠。您身体的欲望,从来没被满足过。而李明,他想要的,恰恰就是您。您给不给?” 陈雪琴的呼吸停了一拍。她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“咔嚓”裂开了。理智在尖叫:不可以!这是乱伦!这是犯罪!这是畜生! 可另一个声音,却像魔鬼一样在她耳边低语: 可你确实寂寞啊…… 你确实夜夜自慰啊…… 你确实……想被男人狠狠地要一次啊…… 而唯一想你的男人,就在门后面。 她死死咬住下唇,咬出血来。 她想反驳,想骂云锋,想让他滚。 可她一张嘴,却只发出了一声极轻的、像垂死天鹅般的呜咽。 云锋的声音更低,像催眠: “陈女士,您想想,如果今晚您不进去,明天李明还是会躲在房间里偷偷用您的内裤手淫,后天他还是会在半夜梦到您,然后醒来痛恨自己。他这一辈子,都会被您毁掉。可如果您今晚进去了, 他只会做一次,就彻底断了念想。他会发现,原来母亲的身体,也会出汗、会颤抖、会湿、会叫 和普通女人没什么两样。到那时,他才会真正放下。您救了他,您也救了自己。” 陈雪琴的指尖开始发抖。她脑子里有两个声音在厮杀: 一个在哭喊:我是他妈!我是他妈!我是他妈! 另一个却在笑:可你也是个女人啊……一个快四十岁、没人要的、饥渴女人啊…… 她哭着,哭着,突然就不哭了。 眼泪还在往下掉,可眼神却慢慢空了。 像溺水的人终于放弃挣扎,像被困在火场里的人终于决定冲进火里。 她缓缓站起身。 膝盖还在发抖,可已经不再是恐惧的抖。 她低头,看见自己敞开的衬衫、湿透的西裤、赤着的涂着酒红趾甲油的脚。 她突然觉得,这些曾经让她骄傲的东西,现在全都成了可笑的笑话。 她抬起手,一颗一颗,重新把衬衫扣子扣上。 不是为了遮羞,而是为了待会儿,让李明亲手解开。 她转头,看向云锋。 眼里没有愤怒,没有羞耻,只有一种死水般的麻木,和一丝近乎解脱的空洞。 “医生……” 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“您……在门外等我,好吗?” 云锋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: “当然。” 陈雪琴转过身,面对那扇紧闭的门。她没有敲门,直接拧开门把手。 “咔哒。” 门开了。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台灯,李明坐在床边,背对着她,脊背僵直。 听见门响,他猛地回头,眼神先是惊愕,随后是慌乱,最后,变成一种近乎窒息的、血红的渴望。 陈雪琴站在门口,没有说话。 只是抖着,抬手,“嗤——” 第一颗扣子被解开。第二颗、第三颗…… 衬衫前襟一点点敞开,雪白乳沟在昏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。 她每解一颗,胸口就剧烈起伏一次,乳尖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 像在无声地邀请。 李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呼吸明显乱了。 衬衫彻底敞开,她没有脱,只是任它挂在肩头。 她向前走了一步,又一步。 赤脚踩在地板上,酒红趾甲油在灯光下像十颗宝石。 她走到李明面前,跪下来,膝盖抵着他的膝盖。 然后,她抬起手,轻轻抓住李明的手腕,把那只青筋暴起、因为克制而颤抖的手,按在自己滚烫的、湿透的乳房上。 “儿子……” 她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,却带着一种近乎献祭的虔诚,“妈妈……给你……” 李明的手指猛地一颤,像被烫到,却又舍不得松开。 陈雪琴闭上眼,两行清泪滑落。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毁了。 可她也知道,只有这样,李明才能活。 门外,云锋站在阴影里,嘴角的弧度终于放大。 房间里,只剩母子二人。 只剩压抑到极致的喘息,和正在迸发的禁忌。 —— 完 ——